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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小声的骂了一句,便不再理他。我始终搞不明白,为什么在那冰晶般地脸下会有那种龌龊的心理。
我脑袋天生对数学犹如生锈了的锁头,就算找对了钥匙你也打不开,索性就不开了,白头转向外面的操场。
第一节课,操场上没有什么人,一切安静得像是夕阳后的坟场。微风吹动树叶的摩挲声,世人心中的浮躁不安慢慢的沉淀下来,还没有完全出现被挡在楼后的太阳,没有了中午是哪毒辣的劲头,似乎像是一个17岁少女一般,给人轻快凉爽的感觉。
有那么一刻,我觉得四周的所有人都消失了,只剩我一个我一个人,在这静谧的早晨,没有了老师教学时滔滔不绝的解题声,没有了炜逸那张帅气又不乏阳光的脸,也没有了苏可低着头,柔顺的刘海垂下来,偷偷给我发短信的样子。
只剩下一个女孩,拉着我的手,靠在肩头,用力吸着早晨空气的样子。
但这美丽的场景,最后还是会像被撞击了的冰晶一样碎掉,一层风雪过后,只剩下那满是蛆虫爬满我的黑心,仿佛已经腐烂一半,发出败坏的气味,黑色粘稠的液体涌出来,浇注进一盆貌美的花中...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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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不得过去的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是谁,我这是怎么了,躺在医院的床上,只能看见吊瓶和站在我面前的一对夫妇,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刺鼻,但使人清醒,白刷刷的天花板仿佛就如同我的脑部一般,我清楚的记得,那是像被火车压过头的疼痛感,只要一去想过去的事情,头就会痛的不敢再去回忆,但就算去想了,也是一片空白。
只有几次的梦中,我能看到一个女孩,她很美,但却用刀子把手划烂,用沾满鲜血的手写出“我恨你”的字样,我不知为什么那是心中会有那种痛苦的感受,我们会流泪的跪抱在一起,额头帖着额头,当我的手快要触到她的脸的时候,头痛总是会把我震醒。
那对夫妇,和我说他们是我的父母,我出了车祸,失了忆,不过不要紧,会慢慢的给我说过去的事。
但他们眼中似乎藏找一个巨大的阴谋,但却非要隐藏,可惜还是露出了马脚,我觉得他们似乎隐藏了什么,但我又无能为力,只能看照这个阴谋将我慢慢的吞噬。
无数把利剑刺透了我的心,腥红的血液顺着刀刃向下流淌,那血像是硫酸一样腐蚀着刀刃,滴下的血落在一张白纸上,便立马会变成一多用血染的玫瑰,花香蛊惑着人心,殷红的玫瑰,当人们伸手去抓时,就会被带刺的花根刺痛,流血,化脓,流出恶心的黄色液体。如果还有人奋不顾身,还想去摘它,不舍弃,那么,那个人,会被刺得体无完肤,像一只丧失代着她那被自己心爱的花刺痛悲伤的心,游走在狼藉的大街上,发出凄惨的哀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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